那一整心准备的玩被随手丢在一边，又扯回来，京海单手撕开包装，顺着电线勾一把。五颜六的塑料小玩意晃晃悠悠，碰撞噼里啪啦的声响，有廉价的情。

自己会一直在他旁，再救他一次，或者再杀他一次。

药让他的血加速动，像是一团火在里燃烧。里的分都好像要被这度蒸发，他涸的呼声像是某搁浅的大型海洋生临死前的挣扎。泰雷将手中的遥控推到最档，同时疾手快地住了手下的。

里的药效逐渐发作，着异的内不自觉的收缩，刺激的酸涩逐渐变成浪般阵阵涌上的快，没被震动碾压过的地方也泛起不自然的麻。疼痛也似乎被压了过去，京海膛起伏，缓慢的呼慢慢急促起来。

“东西还全。”他把那玩拎起来研究，密封袋上甚至贴了已消毒的标签，展现非常专业的服务神。泰雷打开倒一滩颜恶俗的淡粉，其中包了什么成分简直昭然若揭，淋漓在他指间，牵扯黏腻的声。他将占满粘的手指伸京海里搅动，那人才把注意力从玩上移开，仰过去气。

泰雷一手在他小腹上，另一只手拨着的开关，向上调了一档。那人息一声，没被碰的也立起来。机械震动的嗡鸣淹没在里，只有透明的滴落打了床单。泰雷控制着力附上前，将自己也兴奋起来的和对方的握在一起动。

两同时刺激很快让京海濒临的边缘，他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腰迎合泰雷手上的动作，却因为牵扯到伤嘶了一声倒下来。本来被压制的疼痛又卷土重来，他低骂了一声，伸手抓住泰雷的手臂。

不间断的让这足够，而收了药的还在源源不断地制造刺激，的阈值被突破后每一次攀升都是绝，快像针一样在脑髓中穿刺，尖锐而不可阻挡。东西是京海自己要放去的，他只要说一句话立刻就能结束自己的折磨。但男人只是反复念着泰雷的名字，死死抓住他的手臂，指尖刺破肤留下几血痕。他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，神涣散注视着虚空中的某一，但还在笑。



“就……那个吧。”泰雷只能伸手接过那个棘手的小玩，答答的手在表面抹了一圈，打开最低档刚扩张好的地方，调整了位置让它能正好卡在前列上。震动带来的酸麻延迟了一会才传回到中枢神经，京海只是简单了个鼻音，这才放开抓着泰雷发的手。

极细的丝被一火苗燎断，激烈的快冲破阀门，浩浩地从这每一寸神经上碾压而过，使其小幅度地痉挛，腰弹动，在那双禁锢着它的手中无力地挣扎。的意顺着两间的隙淌下来，比上次稀薄许多的白浊溅在两人贴的上。

因为那东西还在动。

“…泰雷，”他听见沙哑的声音，包情和难以忍受的痛苦，“泰雷。”

在那里，聊胜于无。他起去翻房间里的屉，半晌抱着一堆东西回来，都丢在床上。京海侧去看，一瓶，一整封在密封袋里的玩和两盒无避。

“喜哪个颜的？”他专门把这一串东西拿在泰雷面前，那人不理他，只专心致志他手里的活计。里面涂满了粘的地方微微泛起一意，隔靴搔般的一蔓延开来。这觉比起他浑上下窜的神经痛还不值一提。

青年低安抚地吻他的嘴角，舐他颈侧，同时手上又把调了一档。颈窝里温的呼让他一瞬间绷了，剧烈的震动又破开同时缩的内，直白的快猛的涌上大脑层，让他前有一瞬间发白。

回过神来时，他已经在青年手里，而后的玩还不知疲倦地震动着，将的余韵不断拉长，将他逐渐推向另一个峰。京海有些艰难的息着，下的快涨得难以抑制，他也不打算抑制，受阈值被一突破的过程，神经如同一条不断被拉的弦，颤动着，距离崩断似乎只有一步之遥，却在临界上悬而未决。长久的，固定在无限纤细无限脆弱的那一刻，时间都仿佛停滞。

像鱼。泰雷心想。他住京海的像住被风浪卷上渔船的鱼，受它从奋力挣扎到逐渐归于平静，躯始终如一的冰凉，指尖挥之不去鳞片的腻手。但京海的是的，至少现在，即使虚弱，即使伤痕累累，但他的却前所未有的温。

“这个怎么样，和你之前用过的一个风格。”京海还在故意拿话撩拨人，泰雷本来打定了主意不理会他，可是下一秒一痛，那人扯着他的发让他抬起来。“选一个。”他的语气沉下来，还是那暴君般晴不定的，哪有任人无视的时候。

泰雷把那个震动的小玩意拽来，被堵住的透明随着他的动作来，床单已经一塌糊涂。他收回握着两人的手，直起上，随手将扔下，居临下地俯视男人没能再次的。青年将自己火的抵在已经完全的，却没有着急。

泰雷看着他皱眉，他没见过许多年前的场景，但他知京海的状态不对劲。虽然自从被自己救下来之后这人的状态就没有正常过，但今天比起之前更不一样。他应该有些警惕，但无所谓。年轻的杀人犯垂下，手指扯着电线。

许多年前，当京海面对死刑的铡刀，面对在上的官兵的枪时，他就是这样笑。很轻蔑，很残忍，好像即将要用谁的命取乐。自己的，或是对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