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。”
季沂:“……”
高彦:“你脸好红。”
季沂:“……你这里很热。”
高彦看到他手上的书,帮他转移话题:“刚才在看什么?”
季沂把反放的书翻过来,刚才光忙着听他们说话,根本没有看进去。
“是编剧书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高彦瞥到地上掉落一份折叠的纸张,弯腰捡了起来,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掉的,顺手把纸翻开。
季沂觉得眼熟,他看着透纸背的笔迹,忽然想起了什么,脑袋里嗡的一下,一把按住高彦的手,急道:“等等,别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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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太迟了,高彦已经展开了纸的一角,恰好看到了纸上的内容。
高彦盯着纸张看了几秒,起初有些不敢确认,但怎么看画上的人都是他自己,他迟疑地问季沂:“……这是我?”
季沂:“……”
现在他就像中学生时在课堂偷偷写暗恋对象的名字,下课后就被同学发现并大声宣读。
他涨红了脸,伸手要把画抢回来,“别看了,画得不好。”
高彦躲开他的手,看看他,又看看手里的画,折起来收进兜里,忍不住笑:“这样啊,那送给我吧。”
季沂见高彦忍笑不成功的样子,羞耻得要命,高彦还逗他:“你好纯情。”
季沂悻悻:“嗯,我是啊,是不如你经验多。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高彦也有几秒没动静,季沂就更尴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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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有点过了,季沂这么想,如果是相熟的朋友开这样的玩笑自然无伤大雅,但以他和高彦的关系并不合适。
他们最好不要提各自的从前,也不要展望以后。
之前和高彦“相敬如宾”就挺好的,季沂很满足那种状态,或者说他不敢打破那种状态,他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守着很不容易得来的一点火苗,生怕迎来一点风雨,仿佛这点火灭了,他承受不起。
“……对不起,”季沂道,“我没有说你的意思,那什么,不早了,我们……赶紧走吧。”
“季沂,”高彦声音沉沉地叫他,高彦的声音很难听出情绪,但此刻季沂感觉到里面酝酿着一股很深,又即将破土而出的情绪,高彦问他,“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”
听着不像生气,反而是引导着季沂继续问下去,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。
季沂斩钉截铁:“没有。”
高家的人在大众里知名度不低,新闻不少,但大部分都是正面报道,而花边新闻则很少,或者说被报道出来的内容很少,但不代表没有。
这零星的小道消息,多见于八卦的网友“爆料”,内容真假不知,但话题度很足,很容易满足网友们的八卦欲和讨论欲。
一传十,十传百,就连季沂这样的娱乐圈人士也有所耳闻,可惜他的圈子和高彦所在的圈子不同,也无法论证真假,反正就连陈丽也说得有板有眼,跟真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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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彦这样的成功人士,身边有人才正常,季沂深知这一点,他刚才的话也不是怨怼或是想翻旧账,真的就是下意识地把高彦当做了很亲近的人……下意识地……用撒娇的语气揶揄高彦。
高彦却不罢休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跟那些床伴不断的有钱人一样?”
季沂摇摇头:“真不是,就算是也正常……”
“我还真不是,”高彦打断他,以无比认真严肃的口吻跟他说,“我不希望在你心目中我是这样的人。”
季沂略微犹豫了一下,道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高彦追问: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高彦这会儿怎么不会看人眼色了?哦,高彦向来不用看人眼色,季沂想起来了,高彦平时只是让着他而已。
“……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。”季沂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